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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红和丁香是我所在的小城里最常见的两种花,栽满了大街小巷,甚至是郊外。春天来时,树刚见点绿,桃红就争先冒出了花骨朵,早上刚看到她的小花蕾,旁晚她就全然绽放了,没有羞涩的半开半合着,象热情的西班牙女郎,率真热情的直接绽放到及至,在老枝和嫩叶间肆意的炫耀着她的青春。
而丁香花象一个冷静而羞涩的女子,静静的等到春意已浓夏日渐近,气温不在起伏时才整理好自己绿色裙裾,轻缓的走出来,手里还撑着那把蕾丝的紫色阳伞。
桃红落了,人们不会叹息,因为丁香花会开。春天的小城,就在这一急一缓中,被这两种花装饰的格外迷人。而我最爱的还是那桃红绽放的时节,最爱在桃红盛开时去郊外的寺院附近,在那的一处山坡上有一片桃红林,一簇簇,由水粉到深粉,色彩最全,开的最好,最艳!
发现那儿,是阿强第一次从远方来看我,寺院是这儿的一个小特色,就带他去了那,顺便去后山玩,当时本想给找个地方藏起来让他找不到,三藏两躲就跑到了那片桃红林,自己却被眼前的桃红迷住了,忍不住叫了起来。阿强寻声而来,见我那么喜欢说:“以后每年我都来陪你看桃红,好不好?”以后每年在桃红盛开的时节,阿强都会飞到我的身边,住上一阵子,会和我带上食物去那片桃红林玩一天,累了,两个人就背靠背坐着什么也不说,任凭春风抚面;或闭上眼睛躺在树下,放任自己去拥抱大地,感受大地的萌动。
转眼五年过去了,如今桃红依旧娇艳,我的身边却空有誓言在。是什么时候我把你丢了的呢?是什么原因让我把你丢了的呢?那摇曳的花枝,飘香的花瓣,可否告诉我问题的所在!
一阵风儿旋过,飞快的掠下几片花瓣,任凭花瓣儿几翻挣扎,最后还是飘坠于地面。就象我的爱情,不论我多么渴望离尘绝世的爱情,无论我怎么挣扎于世俗的标准与言论中,最终我还是不得不坠落于现实生活,臣服于那正统的幸福,麻木于一日三餐之中,爱与被爱似乎已经不在那么重要,因为我已经不再是我。
可我那儿去了呢,我什么时候把自己丢了的呢?是炎热的夏季,是萧刹的秋天,还是那寒冷的冬天。如今春天来了,桃红花开了,我醒了,你却已不在。桃红落了,丁香花儿会开。你走了,我的爱情还会再来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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